第五百二十八章 新的时代(1 / 2)

这枚复活币,要不要接呢?

苏夏摩挲下巴,思索了片刻。

事实上,复活币的出现,就代表零点酒馆退了,至少退了小半步。

只要苏夏同意,这场延续了几个月的血腥之战,就能以双方的和解结束。

苏夏自身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连一丁点名声都不会损失。

相反,这几个月的时间里,他已经彻底打出了威名。

他现在名声之盛,已经远超灵能时代的任何一位传奇了。

在外界很多人眼中,面具怪客这四个字,已是传奇中的传奇。

“零点酒馆到底是真的退了,还是想以此给我设圈套?”

苏夏很清楚,他跟那位第一元老并没有什么交集。

他在脑海中搜索了一大圈,把自己在这个世界的人都想了一遍,并不觉得有谁可以是第一元老。

还不等他做出决定,新的消息又传了出来。

又一枚复活币被送了出来!

“又来一枚?”

苏夏愣了愣,开始搜索关于这枚复活币的消息。

送出这枚复活币的,赫然是排名第二的元老,代号“刀锋”,同样是一位很神秘的人物。

在网络上,找不到太多关于这位元老的信息。

当然,零点酒馆的大多数初代元老都很神秘。

因此,以前很多人都猜测,所谓的初代元老可能根本就不存在,零点酒馆大概率是机械族扶持出来的,为的就是收集人类这边的信息情报。

但经过这几个月的厮杀,有三位元老都死在了苏夏手里,那些猜测也就不攻自破了。

“一个破茧,一个刀锋,连续两位元老,都对面具怪客送出了复活币,零点酒馆应该是真的不想打了。”烈火敢死队的队长说道。

“但也有可能是一个圈套,表面和解,背面捅刀子那种,面具怪客不能不防。”传奇调查团的团长发言。

他这言论,很快就得到了不少人的支持。

毕竟零点酒馆之前表现得太强硬了,一口一个“绝不妥协”,现在突然送出复活币,实在很难不让人怀疑。

他们或许真就是这样打算的。

只等面具怪客松懈,就在背后捅他一刀!

然而,还没等人们讨论个结果,第三枚复活币就被送了出来!

“又来一枚?”

众人无不惊愕。

这一枚复活币,是被第三元老送出来的。

这位第三元老,代号“青鱼”,也是一位神秘至极的人物。

接连三枚复活币的出现,直接打乱了人们的思维,以至于众人都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讨论了。

就算零点酒馆要做圈套,也没必要做得这么明显吧?

这三枚复活币出现的间隔太短了,给人一种迫不及待的感觉。

就在几分钟后,第四枚复活币出现了。

送出这枚复活币的,是排名第四的元老,代号“夜行怪人”,他的神秘程度倒是要比前三位低一些。

有一些大势力的领袖知道,这位夜行怪人,本名叫做庄仁,是珊瑚城酒馆分部那个伊义的师父。

“庄仁?”

看到这消息,苏夏眼皮一跳。

“这家伙竟然能排第四?”

他在海螺城见过庄仁,还跟他一起行动过,解救了不少被左眼集团拐骗到海螺城的人。

苏夏此前只知道庄仁也是一个初代元老,只是不清楚他在元老之中的地位。

“我救了他徒孙,他还欠我一个人情。”苏夏低声自语,“如果一枚复活币就能保一条命,那他之前早就该拿出来了……看来,零点酒馆内部有问题。”

如果苏夏猜得不错,庄仁应该很早就拿出了这枚复活币。

只是,当时零点酒馆的其余元老不同意,强行要对他出手。

经过这几个月的杀戮,其余元老看到了苏夏的恐怖之处,有三个元老更是被苏夏亲手杀了,重伤的也有两个。

因此,那些元老才不得不给他们自己找个台阶下,又提起了复活币的事。

那位第一元老的出山,或许也和庄仁有关系。

当然,这些都只是苏夏的猜测。

具体如何,只能到时候再问问庄仁。

在他思索之际,第五枚复活币出现了。

送出这枚复活币的,在初代元老中排名第五,代号“极地白熊”,同样神秘至极,根本查不到任何关于他的过往。

至此,零点酒馆仅剩的五枚复活币全都被送了出来。

这就是他们的诚意。

“看这样子,应该不是圈套。”烈火敢死队的队长说道。

“零点酒馆这次是真的低头了,也不知道面具怪客会不会同意。”

“杀了好几个月,他也该杀累了吧?”

“不好说,万一他这人就喜欢杀戮呢?”

“……”

这一天的傍晚,西北区域迎来了久违的阳光。

这是很平静的一天。

面具怪客没有出手杀戮,零点酒馆也没有多的通告,平静得让人们都有些不适应了。

零点就管送出来的那五枚复活币,已经来到了西北区域,就在其中一座名为“黄昏城”的城市分部里。

晚上八点,太阳西斜。

西北区域的落日比西南来得更晚一些。

无数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了这座城市里。

“面具怪客会来吗?”

以面具怪客的速度,足以在一天之内从西北的任何一座城市赶到这里。

如果他在今晚十二点之前还没来,那就代表他不愿接受零点酒馆的解决方案,要继续杀戮下去。

时间慢慢流逝,太阳渐渐沉入地平线,只剩下半个身子了。

城市里,无数人在等待。

对于零点酒馆的许多成员来说,今天的时间似乎比以往过得更慢,每一分每一秒都煎熬无比,他们是真的不想打了,只希望面具怪客能早点出现。

不少人都焦急地望着城外,急得手心后背都出汗了。

“他该不会不来了吧?”

“可他今天没有出手,说明他也在考虑。”

“再等等,还没到午夜,太阳都没彻底落下去呢!”

等……

继续等……

深重的焦虑就像烈火一样,烤灼着许多酒馆成员的神经。

“来了,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