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许大茂乐了(1 / 2)

“那怎么办啊,你家死鬼丈夫欺负我,还不能让我还手了?”傻柱理直气壮道。

  “当然可以……”

  秦淮茹娇嗔着白了傻柱一眼。

  傻柱像触电似的,浑身酥麻,他很喜欢秦淮茹这样对他说话。

  “对了秦姐,你来找我肯定还有别的事儿吧,是不是家里又断粮了?”

  傻柱被秦淮茹几句话迷得神魂颠倒,这也不怪他,单身了将近三十年,遇到秦淮茹这样风韵犹存的女人,把持不.住也说得过去。

  “算你有良心,还知道我遇到了什么问题。我家现在真揭不开锅了,你不会狠心看着我和几个孩子饿肚子吧?”

  秦淮茹一双丹凤眼期待地看着傻柱的眼睛。

  傻柱只觉得浑身燥热不已,他连忙说道:“我家里还有点粮食,回去就给你拿,但前提是你那婆婆别再监视我们了。”

  这个意思就很明显了,上次因为贾张氏监视他们,傻柱就碰了秦淮茹的手,闹得满院皆知,差点让傻柱下不来台,这次可不能重蹈覆辙。

  秦淮茹自然懂。

  而且秦淮茹从傻柱的眼神儿看出,傻柱又对她有非分之想了。

  “好,那你找个她看不到的地儿,然后再把粮食给我。”

  “这个可以有。”

  傻柱心里欢腾,看来秦淮茹懂他的意思,愿意给他机会啊。

  “要不就在你家地窖边上?今晚九点趁夜黑看不见,到时候来找我。”

  “好。”

  秦淮茹这次可是豁出去了,只有让傻柱尝到一点甜头,才能确保傻柱以后才能听她的使唤。

  ……

  下午下班。

  宋国和于秋雨回家。

  他们商议了结婚定日子的事儿,大概在下个月初,俩人就要办婚礼。

  宋国预计到时候找一家饭店办几桌,然后请车间一些比较铁的工友和领导,然后是于秋雨这边的亲戚朋友。

  至于所在四合院的邻居,他只打算请阎埠贵一家和何雨水,其他的人,他顶多发发喜糖。

  但贾家、许大茂、刘海中、易中海、老太太,这些人家,他绝不会发喜糖。

  给和自己不对付的人喜糖吃,那不是触霉头吗?

  在听宋国说了自己这边打算请的客人之后,于光宗夫妇也没有觉得什么不妥,他们知道宋国现在是孤家寡人,结婚能来几个厂里的工友领导也不错。

  而在他们谈论宋国和于秋雨婚事的时候。

  于沧海家,阎解成正局促不安的和于沧海闲聊。

  他今晚在于莉家里吃饭,这也是于莉所做的最后争取。

  阎解成今儿花了十块钱买了些礼物,其中还有一条大前门香烟,专门买给于沧海的。

  原本,他以为今天又会被刘慧冷脸对待,没想到刘慧却反常的给他倒了茶,还火急火燎的在厨房准备晚饭,要他和于沧海喝两盅。

  这对他来说可是破天荒的好消息,只是幸福来得太突然,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宋国哥真是说一不二,昨晚才答应帮我调和关系,今儿于莉妈妈态度就变了。”

  阎解成心里对宋国又佩服了几分,认为给宋国当小弟很值。

  不光阎解成觉得刘慧反常,就连于莉和于沧海都认为刘慧变了个人。

  其实于沧海对阎解成并没有多少反感,平时都是刘慧一人好恶决定阎解成和于莉交往的事儿。

  于沧海也不敢插嘴。

  但今儿刘慧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弯,从冷冰冰变得热乎乎,让大家都不怎么适应。

  于莉在厨房帮着刘慧准备饭菜,时不时给阎解成递眼色,眼藏不.住心中的喜悦。

  饭菜很快上桌。

  于海棠看不得秀恩爱,说自己没胃口,就待在房里不出。

  刘慧出乎意料的没有因为于海棠不吃饭而把气撒在于莉和阎解成身上。

  反而很客气的让阎解成多吃点,要他把他们家当自己家一样,不要见外。

  于沧海还和他碰了几杯。

  阎解成简直受宠若惊,来于莉家也不是两次三次,还从来没有得到过今天的待遇。

  刘慧今儿打心眼里喜欢这个女婿,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反正就看阎解成很顺眼,对他好感倍增。

  这正是宋国的好感卡起作用了。

  阎解成和于莉见刘慧心情好,于是就把领证的事儿提上了日程,没想到刘慧一口答应了,没有任何反对的意思。

  这让阎解成和于莉大喜过望。

  阎解成心里对宋国肃然起敬,对他和于莉而言,宋国真是他们大恩人。

  四合院这傍晚,发生了一件令人们热议的事儿。

  秦淮茹的乡下堂妹秦京茹又来了。

  “京茹,你怎么来了?”

  秦淮茹见秦京茹斜背着包.裹,看样子还打算住几天。

  她心里不悦,自家都山穷水尽,只能靠她出卖一点色相拉近和傻柱的关系来吸点傻柱血,现在秦京茹来,不是又多了一张嘴吃饭吗?

  多一人吃饭,她们家就得饿一顿肚子,秦淮茹对秦京茹的语气就没那么好了。

  “嘿秦淮茹,我来不来是我的自由,你凭什么管我?”秦京茹直接呛声,没有给秦淮茹留面子的意思。

  “我说你这丫头,来我家就这个态度?”秦淮茹更为恼怒。

  “谁说我是来你家的,就你们家这破地方,吃糠咽菜的,还不如我们乡下集体吃大锅饭舒坦呢,我能想来?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秦京茹这句话,就有些诛心了。

  让秦淮茹的面色当场一垮,阴沉无比。

  “你一乡下姑娘,城里就我一亲戚,又来我们大院,不是来我家是哪家?”